从基础研究再到临床应用,当中是有“该破”的东西。基础研究都是用的动物,动物毕竟不是人,动物里面做得很好很好,到了人那儿最后可能还要出问题,出毛病的。
——林其谁院士认为,基础研究到成果应用不是单行线。在人口与健康研究领域,原来强调基础研究出了成果去应用,实验室出了成果到临床。现在强调相互作用,要临床发现问题,基础做了到临床,互相的往返,这是一个世界潮流。
载人航天你不能买,登月你不能买,两弹一星你也不能买,这些都是必须你自己干的事。传承这两个精神可以指导我们创新。有些部门不太相信自己科技的力量,总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科技人才,但实践证明,外国买的并不一定比我们做得好。
——刘永坦院士体会到,要走创新的道路,必须要有创新文化的传承,载人航天和两弹一星这两个精神就值得好好传承。
创新人才不光要有能力,还要看他敢不敢冒风险。无论是基础研究,还是应用研究,全都有风险。
——王越院士说,在创新文化中可以大力倡导冒险精神,鼓励科学家敢于承担失败的风险去做一些重大的科研,不要太急功近利。
创新需要宽松的环境,需要交叉学科之间的相互碰撞。国外不同学科的科学家经常聚在一起“吹牛”,在非常自由的气氛中谈天说地,结果“吹”出了不少诺贝尔奖。
——杨福家院士建议多创造机会把大学、研究所从事不同研究的人聚在一起,让大家在轻松的氛围中相互交流,这对科研肯定大有好处。
要集成广大院士的智慧,需要有科学的研究方法,要制度化。这样的话,就使得一些结论非常系统全面,而不是片面的。还要有一些根据,除了一些科学理论的依据,也要有大量的数据来支撑,这一点我想我们现在的咨询还很难做到,都是需要改进的。
——李静海院士认为,确保院士咨询工作的科学性,也需创新。这要求院士们了解社会,更加开放,而不是关起门来议论完以后,产生一些结论就可以。